“最近吃了什么,胆子这么肥?”
“和你一样,吃的白米饭。”
“温阮。”霍慎行生气的叫她全名,听的出,已经在极力控制着情绪,“背着我找男人,你还要不要脸?”
温阮听到这种话,都笑了,换在以前,她可能会委屈的为自己辩驳几句,但现在,她对霍慎行已经四大皆空无欲无求。
“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女孩子,好点色怎么了?”
霍慎行,“……”
“说起来,咱们夫妻一场,我还没睡过除了你以外的其他男人呢,以后,要是姐妹们问起,你的技术怎么样,我都不好打分。总得比较一下,你说是不是?”
霍慎行太阳穴跳动了几下,音量不由拔高,“你是一个有夫之妇,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!”
“我这就不要脸了?那你呢,你有身为已婚男人的自觉吗?”
温阮冷笑,也破罐子破摔,“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,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到?”
有些事情,她不愿意去回想。
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,人要朝前看。
但是霍慎行每每用这种“受害者”的眼神,看向自己,她就觉得很可笑,他到底哪来的脸?能做到如此理直气壮。
刚重生,她其实还有点水土不服。
身体里残留着过去的记忆,不怎么敢对他大声说话,不怎么敢忤逆他的意思。
但今晚,也许是已经过了适应期,又或许是霍慎行刚才踹向男孩的那一脚,让她想起了他派人给自己做清宫手术时的狠辣果断,有着异曲同工之处,某个瞬间,内心的小宇宙就爆发了。
“霍慎行,你真的很双标。”
车内足足寂静了两三分钟。
前面驾驶室司机老秦吓得浑身僵硬。
从温阮说出那句什么血气方刚开始,他就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辆车上。
先生太太新婚不久,虽说没那么恩爱,但平时不都挺相敬如宾的吗?特别是太太,人如其名,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,很乖,很听话,今天怎么嘴巴跟按了机关枪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