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叫她。

从来都是温阮。

嘴角扬起的那点弧度,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
温阮的心脏,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刺痛了,转过脸,佯装根本没看到。

一个称谓而已,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都能耿耿于怀。

毕竟这么微不足道的细节,和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比起来,太不值得一提。

那边说了什么,霍慎行脸色明显肃冷下来。

紧接着,黑夜中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霍慎行在前面掉了个头。

“今晚看不了流星雨,我这边有点事情,得去一趟。”

霍慎行对她皱眉说道。

温阮脸上满是清冷,那场美妙的海市蜃楼明明近在眼前,却被来自现实的一道铃声给摧毁。

原来,世界还是这个世界。

插在她心口上的那把刀,一直都没有拔去。

“江楚宁快死了,等着你去收尸?”

她待人接物一直以来都是软软绵绵的。

还是第一次说出这种刻薄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