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想纳我为妾回孟府,四哥看不过去,这才下了手。”

是以不要怪罪四哥,亦不要对四哥心生厌恶,坏了四哥的仕途。

话落,尉迟璟眸中情绪尽褪,倒是勾起的笑容弧度越发上扬。

“妾?”

“回孟府?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看?”

怎么回事?

陛下这一两个月来怎么回事?

女子的眉心微不可察动了动,随即才苦笑似摇头:“我与他缘分已尽。”

尉迟璟拉着她来至床榻边,伸手将她侧脸处滑落的发丝勾到耳后。

这次,女子没等来与男子面对面接着闲聊的机会。

却是耳畔边落下一个濡湿的吻,声音裹夹着炙热的余息吐出,就好似心中不曾察觉的、绵长无尽的情意。

“还喜欢他吗?”他问。

至于这个他,尉迟璟明白陆妧夕会懂得自己话里的意思。

直白到露骨的、试探的问话。

陛下,是您的手段太过高明在玩弄我,还是我当真有点聪慧,总能察觉到一丝我不愿接受、又情愿接受、甚至是满心欢喜的情意呢?

陆妧夕始终垂着脑袋。

那个濡湿的吻,终究致使她耳尖不受控制的发烫。

心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