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眼下的陆妧夕可不是没有靠山的人。”
清舒不由得回想起那夜茶馆二楼听到的话。
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。
说的……真好。
清舒意味不明朝着不明所以的孟时淮笑笑:“礼部至今没有人告诉你,你的前妻究竟与何人走在一起吗?”
孟时淮皱眉。
“何人?”
清舒不告诉他答案。
“不如你去问问同为礼部侍郎的花夏如何?”
说完,清舒也不管身后孟时淮与孟时莹两人,自顾自悠悠然离去。
白费了那个皮囊。
……
堂屋内,孟时莹还在一抽一抽耸着肩,余眼瞥到孟容祯小小的身子,一张脸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何时来了?真是的。”真是的,糗死了。
孟容祯小心靠近孟时莹,“小姑姑不哭。”
说完,她还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攥着孟时莹的衣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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