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是姑娘应她但她听不见,还是姑娘没听见自己的话呢?

其实她只是想让姑娘能不能给她披个披风。

因为她好冷。

太冷了。

冷到她用尽全身力气都不能抬手为姑娘抹去眼泪,冷到她以为自己不是在屋子里、而是在外面吹着冷风,冷到她想睡觉了。

眼皮越来越重。

好困。

容姑娘对不起,白芷明明说回去后给您带栗子糕,这下不能给你带了。

“……姑娘,我好冷。”

这一次,陆妧夕清晰地听见这一句,她蓦然抬眸,“陛下,您的披风可以借我一下吗?”

她的披风早就脏了,臭了,不能给白芷披。

尉迟璟没说什么,解下披风弯下腰披在白芷身上。

陆妧夕紧紧抱着她,努力裹紧白芷愈发冰冷的身子。

“好白、芷,还冷吗?”

她的声线中尽是颤抖,抖得这句话说出来都断断续续。

白芷靠在陆妧夕肩膀上,眼皮重得她快撑不起来了,她快看不到汀玉的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