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手段用在你身上,我的良心不会有半分愧疚。

“你想见我?”陆妧夕主动开口问王倾怜。

唧唧叫个不停的耗子忽然从地上的女人身上穿过,溜到外头朝着角落跑去。

期间,汀玉被吓了一跳,脸上都有些不好看。

倒是陆妧夕神情毫无波动。

爬倒在地面上的女人浑身恶臭,发丝黏腻打结在一起,她蠕动着自己的身子试图靠近栏杆外的陆妧夕。

汀玉总害怕这人身上的跳蚤或者什么虫子会飞到娘娘身上。

“……欢姐儿,我的欢姐儿……怎么样了?”

若是王倾怜问其他任何事,陆妧夕觉得自己都会冷嘲热讽一般,最后给出她最不想要的答复。

偏偏她问的是她的女儿。

在自己最狼狈、最难堪不已的这个时候,问了骨肉血亲的女儿的情况。

陆妧夕静静低头看着一身烂肉的女人。

听着她执着的一遍遍问着陆锦欢的现状,声线嘶哑低沉,像是在磨砂石上摩挲过一般,刺耳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