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陆妧夕彻底收笔不动,他这才转身靠在墙边,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口,挑着眉似笑非笑。

“怎么就写给他了?”

闻言,陆妧夕蓦然回想到不久前自己与三姐她们再次见面闲聊起四哥,她问三姐,四哥为何不进宫见见她,好一会儿,三姐才委婉说着四哥心中藏着事,藏着今年二月的事。

只不过这件事是四哥亲笔给自己写邀请函一事,他一直在自责,始终没有脸面来见她。

白芷的死,其实与四哥没有任何关系。

害死白芷的人里没有四哥。

听着三姐说四哥内疚得消瘦了一大圈,陆妧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他写点东西,希望四哥能振作起来,别再愧疚了。

要不然太大的愧疚会把人压弯了。

听着她三言两语说清缘由,尉迟璟这才把自己微微冒的醋意收了回来。

可别说,此时的天子站在雕花窗边,浓眉星眸,矜贵傲然。

他换上绣着仙鹤的绯红色华服,腰间系着玉带,身姿挺拔如松,仿若漫天星辰中那朗朗明月。

陆妧夕歪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