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谭鸿飞嘴角勾起,他只是微微一笑:“错了,我们海州医药协会这样做并不会影响全国医药行业市场的混乱,因为我们只决定削减你们西山省一个地区的医药产品输出而已。”
“什么?”
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再次震惊,他们都隐隐感觉到谭鸿飞说的这些话,似乎就是在针对他们西山。
“为什么是我们西山?”方汉之坐不住了,厉声质问:“如果是你们海州医药协会要做战略调整的话,那为什么不是让其他省一起分担药物压力呢?这样才能将市场影响降到最低啊。”方汉之问道。
谭鸿飞嗤嗤一笑:“为什么是西山,这是个好问题,不过我并不想回答你关于这其中缘由,可不可以呢?”
“你!”方汉之瞪大眼睛,他死死地盯着谭鸿飞,此时气得他手都在打颤。
过了好一会儿,方汉之才冷声说道:“难道是海州医药协会不想继续与我们西山医药协会合作了吗?”
谭鸿飞微微一笑:“合作当然要继续。”
“那你们海州医药协会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,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方汉之忍不住怒吼了起来。
听到方汉之的怒吼,谭鸿飞依然不为所动,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欺负人?你们可以这样认为吧,不过我也不是要把你们逼上绝路,要不然这样好了,你们可以找个合适的人过来跟我谈,只要将一些问题解决了,那大家可以当做事情没有发生过。”
这时候,一直没吭声的白明华忽然问道:“那你想跟谁谈呢?”
谭鸿飞坐在那里,一手在桌上勾画着,一边说道:“那就……让你们新上任的那位省长来跟我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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