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常年跑远门做生意?”
“哪是做生意,他就在西边矿上挖煤呢。这几天村长让他押煤出去了,一直守在车站没能回家呢。”
李佳道:“哎呦,那可辛苦,也挺危险的吧?”
费嫂叹了口气,道:“可不是嘛!前些天矿上还出了一档了子事儿,把一个姓‘付’的小伙子给砸伤了。”
杨成在一旁急忙问道:“出事了?那大哥没事吧?”
费嫂抬头忧郁了一下,还是摇头道:“你说我家老费?听说他没事,只是受了一点小小的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这些日子矿上派他跟车呢,唉,这都大半个月没回家看看了。”
“没给家里来个电话么?”
“没有,我家没电话。”费嫂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,抬头问道:“哎,你们是干啥子的呢,咋净问这些事啊?”
李佳忙解释道:“没什么,我们就随便问问。”她一拽杨成的衣角,“大嫂,我们也该走了,谢谢你啊。”两个人站起来走出院子。
费嫂看着两人的背影琢磨起来,这两个小年轻人怪怪的。
“费嫂!”
正在这时,二贵走进了院子,老远就叫了起来。
费嫂抬头看见二贵,站起来把手里的活儿一放,“是二贵兄弟啊,快来坐!”
二贵点头,问道:“刚才出去那两个人是干啥的?”
“噢,他们是城里来钓鱼的,跟我打听个道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