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去看他,只见高禹山长睫微垂,看不清神色。

高禹川顿了两秒,又道:“他为救你而受伤,你担心是应该的。”

沈瑶初怔了怔,高禹川的话里竟然真的没有任何一丝阴阳怪气的意思。

可看他下颌紧绷的模样,沈瑶初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什么。

她看向他,柔声问道:“你也担心他的吧?”

“……”

高禹川眉间微皱,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: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
看着高禹川棱角分明的侧脸,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冷。

他明显是在嘴硬,他就是担心了。但他不承认,她也就不拆穿。

“你不担心就好。”沈瑶初轻声说道:“我把锐鹰的事都告诉他了。”

高禹川:“嗯?”

“他说他查到的凶手,明明是我的爸爸。”沈瑶初声音轻柔:“他其实也在查这件事的。”

高禹川怔了怔。

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,洒在洁白的床单上。

高禹山被后腰处的阵阵疼痛唤醒,他难受地咬着牙,多年的治疗经验,似乎已经让他习惯了隐忍。

视线渐渐清晰,夏奕竹正趴在他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