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红丽是真的委屈,沈瑶初这才冷静了一些,她重重地叹出一口气:“你以后说话注意一点儿,人家只是借个洗手间临时上我们家来,本来就因为没带礼物过来有点尴尬,你还这么说,不就等于在要吗?”

周红丽偷偷翻了个白眼,小声嘟囔:“我倒是觉得,他还有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感觉他肯定还是对你有什么想法。瑶初,你听妈妈的,跟他保持距离。他们俩是双胞胎,这说出去太难听了!”

沈瑶初瞬间不耐:“你想象力可真丰富,别发疯了!!”

说完,沈瑶初懒得再跟她争,转身就要往房间里走。

周红丽赶紧补上一句:“你跟禹川说一声,说他哥哥来了,必须得报备一下!”

沈瑶初连顿都没顿一秒,径直走进房间,重重地关上房门。

哪有报备的必要?那人根本不会在意。

……

车子启动,像一只离弦的箭,一下子蹿了出去,隐入夜色。

高禹山回到家,面色仍是布满阴霾。他走进高家别墅大门,极尽奢华的大厅里,头顶奢华的灯饰放射出冷冽的光,照在高禹川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