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初回答得快,高禹川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是不是觉得,是我因为拈酸吃醋,把他害了,你觉得是你的缘故,所以你要负责?”
被说中心事的沈瑶初面上僵了一下,但她很快又平静了下来:“这是我和我丈夫的事。”
高禹川:“沈瑶初,我再说一遍,是他的车失控撞的我,我甚至都怀疑,是他故意算计的!”
沈瑶初震惊于高禹川竟然说出如此冷血的话。
她咬着后槽牙说:“高禹川,他车祸的时候内脏出血,好运抢救回来了,如果出血量再大一些,他就没命了。”
“谁会拿生命算计你?”沈瑶初忍无可忍:“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高禹川眼底的阴霾愈发浓郁:“跟我上车。”
“我不。你让开。”
沈瑶初话音未落,高禹川后排的车不耐地按着喇叭。
拉长的喇叭声让沈瑶初有些紧张,可高禹川却仍是不动,全然一副她不跟他上车,他就不动的架势。
眼见着后排车子的司机探出头来要骂人了,沈瑶初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把车挪走。”
“那你上车。”高禹川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将沈瑶初塞了进去。
车门被关上,高禹川利落地将车子启动。
沈瑶初有些不自在,高禹川却连地址都没问,径直往前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