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楚玉沉像是把这些天压抑的情绪全都宣泄出来了一样,这会儿都快哭傻了,就直直盯着天花板发着呆,时不时还抽噎一下。

黎棠这才笑眯眯地适时开口:“玉沉,你小时候是在哪里上学的啊?”

楚玉沉抹了抹眼泪,认真回道:“我吗?小学和初中都是在L市就读的。”

黎棠:“这样啊,那你应该是个走读生?”

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,楚玉沉只是茫然点点头:“对,妈妈担心我在学校食堂吃得不开心,每天都会专门安排保姆把我接回家吃饭的。”

黎棠:“那你……为什么要一个人跑这么远来这里上学?是自己要求的吗?”

楚玉沉沉默了下,真诚地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就那么想的。”

黎棠:“。”

完了,更像了。

反倒是戚蕴,忍不住迷惑地问道:“那你这样,岂不是没苦硬吃?虽然我们那所学校也挺好,但你们那里不是也有类似的学校吗?非要一个人跑到这边来,回去都得用直升机接送……何必呢?”

尤其小感冒都要特意回家一趟,这就显得更离谱了吧。

戚蕴有些想不通,但见楚玉沉也一副想不通的模样,只能无奈地归结为——她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过顺遂安逸,以至于脑子一时宕机,非要去做些自讨苦吃的事情,把原本好好的生活搅得一团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