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荣轩看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江娅竹:“就算是要办婚礼,也要等荆州腿好了再办吧,伤筋动骨一百天,何况他还伤得这么重,怎么的也得三四个月了,总不能瘸着腿上台吧。现在有婚庆,什么都包办了,这么长时间,还不够你理份名单啊。”
江娅竹像是被迎面泼了盆冰水,情绪瞬间冷静了,三四个月啊,那这变动太大了,她可没忘记晚辞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钰诚和小秦呢。
三人站在一起,简直是拿警犬、边牧跟二哈这种傻狗比,完全没胜算。
她没好气的白了薄荣轩一眼:“就你话多,干啥啥不行,扫兴第一名。”
薄荣轩:“……”
洗手间里。
薄荆州看着被雾气氤氲的镜子,脸上是难得一见的严肃,纪思远的那些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
他知道那些药有问题,所以后面都是能避免就尽量避免,可之前避无可避的时候还是吃了不少。
……
沈晚辞办完手续回来,薄荆州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。
江娅竹:“那我和你爸就先回去了,晚辞,荆州这段时间就拜托给你了,等会儿我去找两个护工,有什么事你吩咐他们去做,这样你就没那么累了。”
她看了眼薄荆州,沉下脸:“记住我给你说的。”
再看向沈晚辞时,又是一脸笑意:“晚辞,那我跟你爸就先走了啊,辛苦你了。”
变脸速度堪称炉火纯青。
江娅竹走后,沈晚辞一脸好奇的问薄荆州:“妈跟你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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