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辞走过去:“于馆长,抱歉,我定了明天一早的机票回国。”

“怎么这么急?”

“荆州……”

“晚辞,”话没说完,就被一道女声打断了,紧接着,一个身影就冲着她扑了过来,和她抱了个满怀:“我就知道,我的宝是全世界最厉害的。”

是秦悦知。

沈晚辞惊喜的看着她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秦悦知接过她手里的奖杯,一连亲了好几下,印得上面都是口红印:“来给你庆祝啊。”

得了奖就是庆祝,没得奖就是安慰,不管是哪种结果,她这个闺蜜都得陪在她身边。

沈晚辞在于馆长一脸心痛中,将奖杯从秦悦知的红唇下解救了出来:“你和荆州不是被毒进医院了吗?我以为你不会过来了。”

一听到薄荆州的名字,秦悦知就下意识的想撇嘴,但晚辞刚拿了奖,她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,于是就忍住了:“他需要住院观察,我又不需要。”

生怕从沈晚辞口中听到担心他的话,秦悦知急忙转移了话题:“走走走,庆祝去。”

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说三千字的小作文,来揭露薄荆州的罪行。

沈晚辞扭头去问于馆长能不能带家属,多个人而已,能吃多少,于馆长当然是满口同意。

聚餐结束,沈晚辞没有和其他人去逛街,而是搀扶着微醉的秦悦知回了酒店。

秦悦知根本没醉,她就是喝个酒壮胆:“晚辞,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……”前一秒还在愧疚,犹豫不决,后一秒就瞪大了眼睛,直接飚了句粗:“卧槽,我眼睛瞎了。”

她酝酿了一路,把沈晚辞的各种反应都想了一遍,并且想好了应对的方式,但没想到半路里杀出了个程咬金,把她准备好的说辞彻底打乱了:“他怎么来了?”

别说秦悦知想问,她也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