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疼得死去活来,偏偏双手被禁锢住,根本逃不开,只不断扭动着身子,试图避开他的鞭打。
直至被活活痛死,夜北承方才罢手。
他手上的乌青腾沾满了浓稠的血迹,正一滴滴往下滴血。
他面色阴冷地看向赵卿卿,道:“轮到你了!”
一股寒意,从背脊爬满赵卿卿全身。
秋菊的惨状赵卿卿看在眼里,她心态早已崩溃。
赵卿卿含泪望着夜北承,形容凄楚:“北承哥哥,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,你怎能为了一个女婢这样对我……”
夜北承眼神冰冷,溅了血的俊脸看上去尤为渗人。
赵卿卿分明看见夜北承手腕在用力,她心下一沉,他竟对她真的动了杀心。
“夜北承!”赵卿卿崩溃地朝夜北承撕心力竭地哭喊:“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,就换来你这样的对待吗?”
夜北承冷冷说道:“本王从未说过喜欢你!”
赵卿卿心里一阵阵泛凉。
夜北承的确从未喜欢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