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言被当场拆穿,林霜儿立刻就没话说了,只低垂着脑袋,看着自己的小脚丫在水里泡着。
一时两人都没再说话,屋内的空气仿佛沉寂一般,静得让人感到压抑。
后来,还是夜北承率先开了口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林霜儿没听清,抬眸看向他: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疼吗?”夜北承耐着性子又问一遍。
这下听清楚了,林霜儿眼眶有些泛红,她摇了摇头,道:“不疼,一点也不疼。”
比起他所受的痛苦,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?
夜北承的动作不由得更加轻柔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说,你最怕的就是蛇吗?”手上的动作未停,夜北承仔细地给她洗着脚背,这句话像是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不知为何,林霜儿身子猛地颤了一下。
暗吸一口气,林霜儿道:“现在不怕了。”
“为何不怕?”夜北承手上动作微顿。
林霜儿道:“因为只有抓到那条蛇,夫君的毒才可以解,这样一想,我好像就不怎么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