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归心面若寒霜,对齐天的话置若罔闻,厉声一语。

这一语,却像是死亡丧钟。

全场寂静。

众目睽睽下。

两个齐家人抬出了一根木杖。

木杖长约一米八,有小臂粗,前端则更粗壮一些,通体染黑。

齐当国接过木杖,掂量了一下。

然后,他便凛然的看着齐天:“齐天,男子汉大丈夫,说得出做的到,趴下吧,但愿你能多承受几杖!”

“等等!”

陈天放突然大喊了一声。

全场目光尽皆朝他看来。

“容我跟我兄弟说两句!”

陈天放大步流星的走向齐天。

周围无人阻拦。

原本还在挣扎的齐天,也停止了挣扎。

“齐天!”

陈天放蹲在了齐天面前,双手抓住了齐天的胳膊,认真地说:“相信我,坚持下去,守得云开见月明,活着才叫大丈夫,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!”

“天放哥……”

齐天神色动容,唇齿轻启,可突然脸色大变,痛苦的一声闷哼,又是“噗”的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
“齐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