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,说这么过分的话?”
陈天放突然笑了起来。
他不觉得这话到底有多过分。
如果这都叫过分的话,那曾经唐诗还有唐家人当着女儿做的那些事,又叫什么?
“你笑什么?”
唐诗见陈天放发笑,不由得错愕了一下。
“你不觉得好笑吗?”
陈天放蹲了下来,张开怀抱,示意女儿过来,抱着女儿,对唐诗说:“我说一句话就是过分,那你和你家人,还有那个赵凯,当初当着孩子的面做的那些事,说的那些话,又算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唐诗一下子被噎的苍白的脸上,都罕见的浮现出了一抹红色。
“妈妈……”
陈恩恩忽然抬手,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,认真地说:“现在爸爸救了你,你也有医生叔叔护士阿姨他们照顾,那我和爸爸就回家了。”
一句话出口。
手术床上的唐诗顿时懵了。
饶是陈天放也有些吃惊。
他完全没想到,女儿会这么干脆。
干脆到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。
来的路上,陈天放甚至已经做好了和这一家子因为女儿的事情,拉扯半天。
毕竟他也不是傻子,唐家人和唐诗前后的变化,他细细琢磨一下,就能揣测出来。
唯独面对女儿的时候,他才会选择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