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兆少爷竟是能想到这一招,真是老夫拍马不及。”
齐归心先是震惊的无以复加,听到陈天兆的感慨,急忙附和起来:“有他前妻在,今晚的陈天放就算是龙鳞加身,也得把他的龙鳞撕碎得彻彻底底,身败名裂!”
“别急,好戏开锣,慢慢欣赏。”
陈天兆耸了耸肩,示意了一下陆青风:“今晚这场戏,够扒下陈天放的继承者资格了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陆青风斜睨了一眼,戏谑一笑,显然是确定的态度。
“胡搞!恶人先告状!”
“真的是不要脸了!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人?”
“他对少爷做的那些,真当是掉几滴眼泪,哭着叫个委屈,就能彻底抹平了吗?”
段老和烛龙、孟小轩等人,咬牙切齿,眼中怒火汹涌。
他们身为陈天放近亲之人,何尝不知道陈天放到底经历了什么?
“也是天放哥念情,换我反手就是一刀。”
齐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杀意凛冽:“这样的泼妇,已经不叫人了。”
“她在诬陷天放哥哥,我阿佑不允许她这样诋毁我天放哥哥。”
陈阿佑此时更是气的浑身发抖,孩童心性的他对陈天放的了解,也知道唐诗的这些话,是在诋毁诬陷。
“对唐家,不论是陈先生,还是你们叶家,不,应该是我们这一派,都太过心慈手软了。”
匡天明跺了跺拐杖,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透着无尽寒意的话,仿若九幽深处吹出的寒风,让周遭的空气都骤降到了冰点。
“所以,你还委屈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