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桌上,火药味浓烈。
陈天兆对着陈怜儿摆摆手:“怜儿,你别生气,今天是三奶奶的寿辰,大家要和睦相处,天放哥兴许也有他的难处呢?”
“难处?”
陈怜儿黛眉一横:“什么叫难处?整个桌上,你们敬酒,他都喝,唯独我敬酒他不喝,都是在给他脸,他明明给脸不要脸!”
愤怒激动,咬牙切齿。
她是高傲的。
从小到大,因为父母和三老太的宠爱,让她更是娇宠跋扈惯了。
身为三老太的心尖尖,靠着三老太的宠溺疼爱,成为了陈家最优秀的继承者之一,她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不公平?
刚才明明是陈天兆起的头,想缓和桌上的气氛。
所以在宾客未到之际的间隙,率先和大家推杯换盏起来。
陈天放同在席桌,大家就算心里再怨这个病秧子流浪狗,但也不好当面拂面子,将其视作不存在。
所以推杯换盏之际,也是相继都和陈天放喝了一杯。
陈天放虽然表现的很怪异,但也都一一碰杯饮尽。
唯独到了她陈怜儿举杯的时候,对方漠然以对,不作回应。
这算什么?
羞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