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他们的城府心性,绝不可能在今天这样的场合,亲手拂陈家的面子啊?”

……

人言四起,议论纷纷。

陈天兆慵懒地向后一靠,故作焦急的脸上,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翘了一下。

终于……成了!

陈怜儿啊陈怜儿,你终究还是太嫩了。

仰仗三老太的宠溺庇护,恃宠而骄,嚣张跋扈惯了。

略施小计,你就忍不住代我图穷匕见了。

陈天兆心中得意,他太清楚陈怜儿是什么秉性了,一个纯纯靠着三老太扶持上位的优秀继承者罢了。

能力心性的确有,但还远远不够,更多的是嘴甜撒娇,博得三老太的宠溺,一点点被硬捧上了如今的地位。

陈天放只不过是他的提线木偶,随意摆弄,如臂指使。

刚才他率先起头,和眼前这位陈天放碰杯饮酒,自然而然就引得同桌的继承者们相继起身。

表面上的平和,没谁会拂掉这样的面子。

只是在陈怜儿举杯的时候,这位陈天放故意不喝,就是陈天兆拿捏住了陈怜儿的秉性,故意暗中示意陈天放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