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放如遭雷击,当场坐蜡。
从一开始就发现了?
那为什么?
为什么还能纵容他这么多天?
“不可能,不可能滴……你们,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?我已经做到够一样了,不可能被你们发现的,可恶啊!”陈天放呆愣一瞬后,整个人都彻底暴躁了起来。
耻辱!
这是对他从小到大的专业训练最大的耻辱!
他就是伊贺忍道中被专业培养专门干这种事的!
无论哪方面,他自忖都做到了天衣无缝,绝不可能有露马脚的可能。
更遑论,怎么可能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了?
真是该死啊!
不敢相信的羞愤怒吼。
这位陈天放情绪爆发,浑身都在颤抖,右手抓住了陈恩恩的脖子,更是疯狂加大力道。
他双眼猩红,怒视着段老:“要是从一开始就发现了我,为什么不拆穿我?”
质问声,如雷贯耳。
陈道正和陈天兆也同时复杂的看向了段老。
是啊!
如果这项计划从一开始就暴露了,为什么陈天放这些身边人,还会放任这个假冒者继续下去呢?
饶是他们父子两,在这位陈天放暴露求活之心之前,也自忖这项计划堪称天衣无缝,无懈可击。
但现在陈道乾和段老的反应,俨然从一开始,这位假冒者就是一个跳梁小丑!
“哈哈哈……你愿意玩,那陪傻子玩有什么关系?我们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,除了齐天外,你看我们之中谁真正受到了你的波及? ”
段老笑了笑,眸光骤然凌厉起来:“有你的存在,还能更好的为我家少爷争取时间,这件事老夫还得感谢你,至于齐天的下落……现在你该给老夫交代了吗?”
“他?他已经被我宰了,尸沉河底了!”
陈天放狞笑了一声,看着怀中脸色已经苍白的陈恩恩,狞笑更加森冷可怕:“谁说没有受到波及的?她……现在不就在我手上,成为我的保命符了吗?”
“你听不懂计中计吗?”段老嗤笑了一声:“你再不拿下他,齐天下落知不知道还待两说,但你可能就快被他掐死了!”
啪!啪!
话音未落。
一直张着嘴迫切呼吸,脸色已经苍白的陈恩恩,忽然停止挣扎,两只小手直接抓在了这位陈天放的手腕位置上。
恐怖的握力,瞬间让这位陈天放的右手手腕明显的凹陷了下去,更是压迫的青筋暴凸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