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正与陈道乾对视着,分毫不让,朗声大笑,同时抱拳:“家主谬赞了,天兆身为陈家人,更是陈家继承者之一,自当做好表率,为了陈家安危脸面果断出手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
一番自谦,却是轻松的将陈道乾话中的寒意驱散大半。

这话,也是在附和陈天兆刚才对烛龙的叱喝。

携陈家大势,让陈天兆杀伐果断的行为变得更加合理,让人无可挑剔。

当然,就算有人察觉到了端倪。

可论到陈家大势,谁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不在乎陈家的话,那今天陈家的脸面可就真的当着天下宾客的面丢尽了!

“呵……段老的话,你们难道没听到吗?”陈道乾话锋一转,厉声叱喝道。

这声叱喝,让全场所有人都微微一颤。

陈道正却是气势磅礴,一步上前:“家主你这叫什么话?今天可是三娘的大寿,这凶手手握三娘性命威胁,天兆为了陈家和三娘,果断出手,难道还要听从段老这一介家奴的话,这妇人之仁的代价可是三娘的性命和我陈家上下的脸面,谁担当的起?”

剑拔弩张。

火药味浓烈。

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激荡起刺骨的寒光。

距离最近的陈家人,此刻更是情不自禁的后撤,生怕被波及。

两人的反应表现,俨然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了。

饶是三老太也是悄然向后退了两步。

“可你不知道……段老言即我言吗?”

陈道乾神色骤然冷厉了下来,面若寒霜:“在这陈家,谁不知道段老言,即我言?”

声传全场,振聋发聩。

惶惶威势,更是镇的所有人汗毛倒竖,心惊肉跳。

在陈家,段老的确是特例!

特例中的特例!

身为家奴,但身份地位从来就不是家奴。

也正如陈道乾所言一样,很多时候,一些情况下,段老说出来的话,其实就是陈道乾的意思,代主而言!

刚才情况紧急,很大程度上,段老的话也的确是代表了陈道乾的意思。
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陈道正仰头大笑了起来,笑声肆意,响彻整个陈家山顶寿宴现场。

“家主大人,你是在搞笑吗?”

陈道正笑声戛然而止,凶戾的瞪着陈道正:“什么叫段老言即你言?陈家上下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?什么时候又轮得着一个外姓家奴来代替你堂堂家主发号施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