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当然不能答应,之后宋家大房就一直操心宋安然的婚事。

直到去年年底,才给她重新定了门亲,对方是清远伯以前同僚的孙子,目前是个城门小吏。

宋安然下月十九即将成婚,以她的待嫁身份此刻应在闺房中绣嫁妆。

但她听了三房的事却始终都静不下心来,所以此时也出现在老太太房内。

宋老太太强逼着三房添妆,裴氏才施舍似的给了个空心镯子,现在却送了几十箱东西给一个认的养女。

宋安然十分不甘:“祖母,您是长辈,就这样眼看着三房把家产搬空便宜外人?”

听她说话,宋二太太斜睨她一眼道:“要不是十三年前大姑娘把二姑娘给弄丢,三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拔一毛!”

“二婶母说的好没道理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宋安然强辩道。

宋二太太冷嗤一声:“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?三房是不是从二姑娘丢了以后,就不再供着咱们花用?”

宋安然横眉:“我是带了宋悠然出府,她自己跑丢了,还能怪到我头上?”

“你想去珍宝阁占便宜就去呗,犯得着半道上把二姑娘丢下马车,让她自己走着去珍宝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