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悠然睡了一觉,那种疲乏感散了许多。果真如嘉宁所言:最好的养病方式就是休息。

“少夫人,这些是针线房新赶做出来的衣服,您看选哪套合适?”

打眼望去,五套新衣或清新、或鲜亮,各有各的美。

但五套衣服有一个共同点,面料看上去有一种低调的奢华感。

宋悠然顺手点了一套蜜合色绣花裙:“这是什么料子做的?”

黛紫道:“这些是去年和前年,皇后娘娘赏赐给国公夫人的的贡缎,往年夫人得了贡缎都会分给各家,这两年的夫人却大半都留了下来,奴婢们今天才知道,原来都是给少夫人您留的。”

宋悠然浅笑,今生的婆母很大方,这方面比吴敬梓他妈强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
“咱们院子里有没有擅长针线的丫头?”宋悠然还记挂着要给妞妞做新衣呢。

黛紫想了想:“有好几个擅针线的,其中一个就是许妈妈的女儿。”

宋悠然问道:“江林的妹妹?”

“是,她不止针线做得好,还会养花、插花呢!”

这投了宋悠然的爱好了,她前世除了画画,也爱插花:“等闲了你带她和其他几个过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