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悠然道:“既来之则安之,为了苟活下去,多学点没坏处。”
嘉宁道:“我这个前身虽然不会说话,但该知道的都知道。惠帝的确是雄才大略、治国安民的好皇帝。”
宋悠然指指厢房的玻璃窗:“喏,玻璃是她发明的,下水系统是她提的,盛京城的布局也是她设计的……她身手出众、医术了得,格局又大的很,我觉得她前世是*人。”
“不容易啊,然宝!学会动脑子了,我记得皇宫藏书楼里有一本惠帝亲笔,但无人能看懂的天书,改日去看看,大概就能知道咱们猜的对不对了!”嘉宁悄声道。
宋悠然压低了声音:“那可是皇宫,哪有这么容易!”
嘉宁翻了个白眼:“瞧不起谁呢?还当姐是那个无权无势的小大夫呢?我现在可是云阳郡主,宇文嘉宁!”
宋悠然:“失敬失敬!尊贵的云阳郡主!”
“可惜我是山猪吃不来细糠,以前连轴做手术的时候,就盼着休假,能像你似的天天躺着什么都不用做,现在真的闲下来了,反倒不适应。”嘉宁颓然说道。
宋悠然失笑:“放心吧!你闲不了几天的,以前荣亲王府养着你不让你嫁人,是怕你嫁出去被婆家欺负了都说不出来,现在你能说话了,不得赶紧给你相看?”
“……那我还是等着交罚金吧!”
东陵国虽然没有强迫女子成婚的规定,但年满二十五岁不成婚,每年要向官府交一笔罚金。
宋悠然乐道:“那你可就成了三百多年来,第一个因为晚嫁而被罚款的皇室中人,能给名垂青史了!”
嘉宁吃着瓜条:“听起来还不错!对了,伸过手来,这个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