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人家亲爹都受伤了,当然要在家伺疾。
此后的十来日,宋悠然都没怎么见过嘉宁,嫣然还是如之前一样,隔两三日来看她一次。
宋悠然每次问起家里人,嫣然都会报平安,还道宋德宣在孔大儒的指点下进步神速。
“袁明朗呢?也跟着孔大儒学吗?”宋悠然想起父亲的小友,便提了一嘴。
宋嫣然摇头:“袁大哥说,孔大儒是荣亲王为爹特意介绍的,他不好跟着,有张先生指点足矣!不过,袁大哥和父亲还是常见面的。”
宋悠然道:“两个人做伴儿学更有乐趣,也更容易坚持!”
就像前世嘉宁的室友们一样,全宿舍都考研,四个人攀伴儿学,最后都考上了研究生。
至于为什么不拿自己做例子,宋悠然表示:学渣,不配!
“爹爹也是这样说!”嫣然道。
嫣然面上总是带着笑意,所以,宋悠然还不知道宋家发生的事。
宋家老虔婆见三房攀上高枝,自己儿孙不能跟着受益,她便恶毒的伤了宋德宣的手臂,以阻挠宋德宣去参加恩科。
嘉宁知道事情经过后,每次去宋家,都会特意绕到正房,将老太太等人羞辱责罚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