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嬷嬷道:“老奴回来不久,这来得问陈妈妈。”

陈妈妈思索了会儿,拧眉道:“奴婢也是奇怪,往日没听说大夫人身体不好,此次府医诊断大夫人是虚劳,又伴有郁症,这么久也不见好,二老夫人要请顾神医问诊,大夫人又总推脱不让。奴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。”

“二位记着明天派人去顾神医那里问问,虚劳、郁症都用些什么药材补品,赶明儿我和世子去大嫂嫂那里探病时带着。”宋悠然吩咐二人。

栾嬷嬷:“是,您也要注意些,可不能再像今日似的,可把大家伙吓坏了。”

陈妈妈也道:“嬷嬷说的是,这元气得慢慢养回来,可急躁不得。”

“您还年轻,不知道保养,等您到了老奴这个年纪就知道……”栾嬷嬷絮絮叨叨。

一如前世奶奶和外婆劝她不要熬夜,冬天不要露脚脖等时候的样子,有些啰嗦,却不会让人讨厌。

宋悠然乖乖认错:“好,我晓得了,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
昨日从裴家回来后,她又迷瞪了一觉,醒来时天都黑了。

白日睡得多,晚上就不困,失眠的她偷偷钻进空间溜达了半天。

夜里睡得少,可不就精神不济了。

栾嬷嬷道:“总之,大夫人是个好性儿的,您无需多虑。天也不早了,少夫人还是早些歇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