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有些不寻常,”江晏白沉吟片刻:“你方才说,问蕊也是他送给大嫂嫂的?”

“陈妈妈是这样说的。这你怎么也不知道?”宋悠然问。

江晏白解释道:“我从十五岁入军营,就很少在府里。只知道她问蕊是服侍大嫂嫂的人,并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。”

宋悠然向江晏白倾倾身:“世子,我觉得这个文二爷和问蕊有问题,大嫂嫂病的时候也有些蹊跷。对了,还有那个失踪的莲儿,不知道跟问蕊有没有关系。这些都得有劳世子去调查了。”

她自觉与江晏白距离一尺有余,并不算近,可对于血气方刚的江晏白而言,靠这样近谈话简直要命。

被铺面而来的馨香严重影响了思路的江晏白,仿佛置身于火炉之间,脸颊被烤的滚烫,翻身仰面望向床顶:“你……你能再说一遍吗?”

宋悠然没想到,不过是离他靠的近了点儿,就惹得他红晕染红了脸颊和耳垂儿,她顿时起了玩心,靠江晏白更近了些:“世子,这么近都听不清吗?”

江晏白像是被施了定身符,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只有那片已延展到脖颈上的红晕暴露了他的紧张和羞涩。

宋悠然又向他凑近了些:“世子,你说话呀?”

江晏白忽的拉高被子,脑袋钻了进去,用被子跟这个女妖精隔绝开来。
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宋悠然爆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