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大人今儿嗓子都快喊哑了,索性让群众们说个够才清了清嗓子道:“肃静!宋三爷,您请详细说说。”
宋德宣拱手:“其一,我自幼受嫡母苛待,两个兄长不用劳作也有饭吃有衣穿,而我不做活就没饭吃,在大雪天也会被派出去捡柴,以致于有一次冻得晕倒在城门外,此事宋家的老街坊和同和堂的老于大夫皆可作证。”
“其二,大姑娘宋安然将我长女弄丢后,嫡母非但不帮忙寻人,还让大哥宋德修在府衙报了早亡。大姑娘是怎样弄丢的我家长女,其当时的婢女金瓶、玉瓶皆可上堂作证。”
“其三,上月十二镇国公生辰宴时,因我与内人拒绝带大房、二房参加宴席,嫡母拿铜簪划伤我的手臂,府上婢女、婆子、护卫可作证者众多。”
“其四,自我与内人成婚,嫡母等人共动用内人嫁妆合计七万八千四百二十六两,全都记录在册有据可查。”
纪大人问宋老太太:“宋三爷所言可否属实?”
自两个儿子被打以后,宋老太太才认清现实,这里不是可以任她胡搅蛮缠的清远伯府,而是京兆府尹的大堂之上。
宋老太太理直气壮说道:“他说的是没错,可我是他的嫡母!”
“嫡母就能为所欲为了吗?”纪大人怒骂道:“嫡母就能名正言顺虐待庶子吗?还持凶伤人?本官觉得宋三爷还是太过仁慈了,当时就应报官抓你。”
他转向宋德宣:“宋三爷,宋刘氏供认不讳,你有什么诉求尽可对本官讲,本官为你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