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我就放心了。以后再到我们院里玩,我让人把毛豆关起来,免得它再吓到你。”宋悠然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

她看安安站在床头位置,对她点了下头,明白交代安安的事已办好。

江晏白早就留神关注着这母女俩,他看到了安安两次向宋悠然示意,也看到了安安将那个黑色东西藏在文氏床下的过程。

当然,为了避免安安暴露,江晏白还一直在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,。

除了问蕊紧攥拳头,不停挪动脚暴露了她的紧张外,其他人表现并无异常。

顾神医收起脉枕,又问了秦大夫和文氏一些问题,才缓缓开口道:“老夫与秦大夫诊断一致,大夫人患有的确虚症,秦大夫药方也并无问题,回头老夫与他再斟酌一下方子。”

“有劳神医!”江晏韬道谢。

宋悠然余光瞥见问蕊紧握的拳头松开了,她与江晏白对视一眼,一道起身:“我们就不打扰大嫂嫂休息了。”

文氏柔弱的笑道:“多谢你们一家过来看我,你才好些,也要好生保养才是。”

“谢大嫂嫂关心,您好生休息,我们便先告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