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摇头:“我没有印象,大伯母在我和哥哥回江家没多久就过世了。”

她沉思了下:“我记得,大伯母的忌日是端午节之前几天。”

现在已是四月初三,离端午节不过一月余两日,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文氏是因着这次虚症去世的?

宋悠然原以为虚症不过是需要慢慢调养,总会有康复的一天。

“怎么会这么这样?”她喃喃道。

安安蹙眉:“娘亲,您是不是以为大伯母的死有问题?”

“是,”宋悠然神情紧张,问道:“问蕊呢?就是你大伯母身边那个婢女?你大伯母过世后,她去了哪里?”

安安道:“问蕊我知道的,她相公是外院的王管事,她一直在贤哥儿院子里伺候,府里人都夸她老实、稳重。”

江博贤,是江晏韬和文氏的长孙,比安安稍大一些。

“直到你梦醒,她也一直在江家吗?”宋悠然的心提到嗓子眼儿,浑身紧绷得像拉满了弓的弦。

安安点头:“是,贤哥儿比我和哥哥大几个月,他时常跟哥哥一起玩耍,所以我跟在哥哥身边飘来飘去时,也常常见到问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