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悠然听江晏白说了毛豆被投毒的事,气的她狠狠的咒骂:“竟敢对我可爱的小宝下毒,我要诅咒她生儿子没小**!”

“……直接抓了,不会让她有生儿子的机会。”江晏白道。

到底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?

竟然会有人对一个只有三个来月的小狼下手!

“是问蕊吗?”宋悠然问道。

整个镇国公府,毛豆好像只“得罪”过问蕊一人。

江晏白摇头:“因为马房位置偏僻,廖大和其他马夫并未看到可疑之人。”

毛豆仰面躺在炕上,露出圆鼓鼓的小肚皮向宋悠然撒娇,并不知道它刚与死神失之交臂,幸运逃过一劫。

宋悠然抚着它柔软的肚皮,抬头对江晏白道:“这几天盯着问蕊,还是什么没发现异常吗?”

“是,毕竟是在内院,暗卫不能靠的太近,只能盯着她的动作,她与他人的谈话却无法听到。暗卫报告,大嫂嫂院子里的人没有去过马房。”江晏白道。

“外院有姓王的管事吗?”宋悠然想起安安说过,问蕊前世的丈夫是张管事。

既然文氏院子里的人没有对毛豆下毒,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个王管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