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来了!”霍氏从房里走了出来。
老祖宗指着跪在地上的人问:“这是哪个?他这是怎么了?”
“是门房老王的孙子王城,在账房做个小管事。”
霍氏看了宋悠然一眼:“然儿,有人看到王城昨日向马房投毒,他已对此事供认不讳!”
宋悠然对霍氏行了一礼:“母亲,可查清他为何往马房投毒?”
霍氏扶着老祖宗进屋,走过小王管事身边时,冷声道:“王城,你再交代一遍!”
“是!”
王城重重磕在地上:“奴才觉得狼性凶残,野性难驯,为了避免两个小主子日后受到伤害,才自作主张……”
“呵呵,这么说起来,你比我这个做娘都关心我的两个孩子?”
宋悠然声音肃然冷冽:“你以为,这个理由本世子夫人会信?”
“少夫人明鉴!奴才所言,句句属实!”
王城不断地磕头,看似恳切的请求道:“奴才跪请少夫人,为了小主子们的安危,莫要再将那只野狼当做爱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