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白笑道:“是,怎么下雨还要出来?”

宋悠然指指两个小崽子:“我倒是想改日的,这两个不让啊!要不以后我做慈母,你来做严父吧?”

“我也做不到。”江晏白摇头,直言道。

宋悠然跟他商量道:“咱俩都不行,那就请严师管教。”

“两位,管教孩子为何非得要严厉呢?”安安发自灵魂的问这两位。

宋悠然、江晏白:“呵呵……”

不知道该说什么,又还有点不好意思不搭理时。

呵呵就是标准答案。

两人一个小时候是皮蛋,一个是富二代摆烂王,小时候都受过严师教诲。

尤其是宋悠然,别看她自诩学渣,但该学的才艺一样都没落下。

古筝、象棋、马术、绘画、舞蹈……

可都是经过严师教导过的。

他俩都不相信,这世界上有不需要严厉教导的小孩儿。

宋悠然看看外面依旧飘着小雨,对只戴了斗笠的江晏白道:“上车吧?”

“好……等一下。”江晏白停顿了一下,看向前方眯眼说道。

宋悠然好奇的从车窗看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