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记得江姝是二月二十七那日出了什么事。

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。

宋悠然轻轻拍着安安:“别怕,小宝贝儿!娘亲说过,那只是你做的一个噩梦,就算它以前真的发生过,这次也都变了,娘亲活了下来,问蕊被抓了,连你外祖母都要给你生个小舅舅,你想想看,是不是都变了?”

安安红着一双眼睛点头:“娘亲,我知道。只是想到三姑母经历了那样的事,我好难过。”

“你跟娘亲说,谁欺负了你三姑母,咱们让你爹爹去收拾他。”宋悠然问道。

江姝身为镇国公的嫡女,什么人敢欺辱她呢?

安安道:“二月二十七,三姑母回到国公府,认出了前来吊唁的大表舅。三姑母当晚彻夜未归,第二日,家里是在花影阁……顾紫叶的房里,找到的还未醒酒的三姑母。”

听着安安的话,江晏白抑制不住心中怒气,身体紧绷、牙齿咬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
宋悠然安抚身后之人:“世子,我觉得咱们就快抓到这个妖孽的罪证了,到时候一定好好收拾他一番。”

“嗯。”江晏白闷声闷气答道。

安安继续说道:“三姑母从那以后就很少出门,人前笑嘻嘻跟没事人一样,到了夜里却常常偷着哭。光我飘来飘去时,就见过好多次。”

到底受到了多大的伤害?才让明媚张扬的江姝变成那副模样!

宋悠然咬牙切齿:“世子,别等了,先打他一顿再说!”

“啊?”

“啊?”

“你们两个啊什么啊!套麻袋打他一顿出出气,不应该吗?”宋悠然嗔怪道。

江晏白道:“应该、应该!”

宋悠然朝身后一扒拉:“那你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