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悠然看着两人吃瘪的表情,暗暗为江晏白点赞。
……
慧净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,人如其名,安静清冷。
他听到江晏白说会为他找亲人,情绪十分稳定,只道了一句:“辛苦世子。”
而听到江晏白讲,想请他教授两小儿习字时,他自问:“可给束脩?”
“自然会给束脩!住宿、饮食、四季衣裳、笔墨纸砚,国公府也都提供!”江晏白道。
慧净点头:“好,我答应。”
“少夫人,您能猜到师兄要束脩做什么吗?”慧能在旁故作神秘道。
宋悠然笑道:“自然是买作画的颜料!”
“神了!这您都能猜到!”慧能夸张道。
“过奖了!”宋悠然笑的得意。
都是热爱画画的人,她当然明白慧净的心思。
她也是这几日为老祖宗作画时,听青儿说起,才知道这个时代的作画颜料有多贵重。
她嫁妆丰厚,国公府又是钟鼎之家,不会少了她的颜料用。
而慧净作为出家人,可没有宋悠然这般待遇。
……
慧净、慧能收拾过行李,跟慧清告别后,离开了生活了二十七年的广济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