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,皇上召了江晏白说话。

皇上难掩脸上笑意:“宋氏又立下一功,朕这里有一幅《寒江雪钓图》,你走时带给她。”

宇文家的老祖宗惠帝,对皇室宗亲是极尽约束。

对当初陪伴她打天下的那些“兄弟”,却是有点大方过度。

封了许多世袭罔替的爵位,譬如镇国公、长兴侯、东昌伯、惠安伯……

经历了三百多年的世代更替,许多勋贵家后继无人,就出现了东昌伯这样为祸百姓的败类!

永平帝自然不想容忍常衡这样的人损害朝廷形象!

奈何常衡这人虽色欲熏心,但在外勾搭的全是百姓之妻,且都是你情我愿,并没有发生过强迫的行为。

认真归结起来也只能算是拈花惹草、不修私德。

此次常衡意图羞辱宋悠然,给了皇帝和朝廷一个处置他的机会,永平帝怎会错过如此佳机?

江晏白自家也是世袭罔替的爵位,对于东昌伯的下场并没有所谓的“狡兔死、走狗烹”的感想。

凭着建朝时的功勋,萌荫几十代人,在其他朝代都是不曾有过的!

东陵皇室已仁至义尽!

“多谢姐夫!”

江晏白想到皇上前几日的大方,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龙渊宝剑,忍不住试探道:“姐夫,最近我也没少做事,不如把那柄龙渊赏我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