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自家姐姐也在,他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姐姐,小舅母可在?我想向她当面致谢。”

说着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假发。

自从那日在慈宁宫“幡然悔悟”后,宇文弘成对嘉宁这个姐姐又恢复了往日的尊敬。

宋悠然探出头来,对宇文弘成道:“大公子,不用客气!”

“小舅母,都说您是被佛祖保佑的人,我想请您指点迷津。”

宇文弘成十分虔诚说道:“我被那俩个女人伤透了心,无心成家,可又狠不下心来出家做和尚。心里装的全是伤心事,整日睡不着觉,小舅母您说,我该怎么做?”

听起来好惨!

若不是知道他是个糊涂蛋,宋悠然真会忍不住的同情他!

但毕竟是闺蜜的弟弟,她也不能随便打发了。

这时,嘉宁轻轻挠了她手心一下,她看过去就见嘉宁用口型提示了两字:“种地!”

宋悠然眼中一亮,对车下站着的宇文弘成道:“你要把目光放长远,不要只盯着眼前的事不放。天下兴亡、匹夫有责!”

“你身为皇室宗亲,享受着朝廷的供养,也该为东陵、为天下百姓做些贡献才是!”

“可是我文不成、武不就,什么都不会做啊!”宇文弘成为难的说道。

宋悠然笑笑,继续忽悠道道:“为国家做贡献,不分大小,能力大就多做,能力小就少做。拿三皇子做例子,你看他才八九岁的年纪,就天天在田里忙活,不就是为了天下百姓吃饱肚子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