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依你说的,你派人去跟夏家说声!”
惠安伯这个人耳根子极软,三言两语就被鼓动了。
他心里还真当夏家突然要核对夏若兰嫁妆,是对他的不信任!
他哪里能想到,惠安伯夫人这样挑拨,是在为她自己争取时间呢!
惠安伯夫人进门后,一直打库房里那些首饰的主意,后来还真被她想到了办法。
夏若兰留下的首饰不能卖、不能当,却能拿来佩戴。
玉石易碎,损坏了她还要补新的,所以她很少去动这些。
但金银首饰却不一样,只要戴的够多、够重,就没人会笑话你戴的款式过时。
带够了就拿到金铺里炸一炸重新放回去,任谁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惠安伯夫人这些年,将那些金银首饰轮番的拿出来戴。
这样一番操作下来,夏若兰的陪嫁还在,她却省下了许多做首饰的银子。
她将省下的银子拿出去放利钱,慢慢的手里也攒下了一笔私房。
惠安伯夫人将近日从库里拿的金饰收拾好,准备明日一早就送到相熟的金店去炸了。
至于给夏家回信,她冷笑道:“谁知道他们搬哪里去了?等明日他们到了门口,再当场打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