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说倒不是因为对宋安然有多少感情,纯属是想拿这件事拿捏一下三房。
当这件事传到二太太耳中时,二太太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:“真是小巴狗咬天,老母猪拱地,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您还笑的出来?”宋欣然放下嗦了一半的鸡脚:“她们到时候惹了贵人,您以为咱们能不受牵连?”
二太太听不明白她的意思:“咱们消停的,又不跟她们混在一起,还能受牵连?”
“咱们一个府里出去的,当然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!”
宋欣然解释道:“三婶婶肯定会安排咱们坐一处,在外人眼里,咱们和老太太、大伯母也更亲近,谁还管咱们参没参与呢!”
“那依你的意思,咱们该怎么做?”二太太现在习惯了遇事就请教自家闺女。
之前向三房示好,送状元糕和贺礼,都是她家闺女的主意。
还说什么在书上看到的,“虽亲不亵狎,虽远不悖谬”!
这些文绉绉的东西,她也听不明白意思。
就知道女儿是让她们跟三房保持走动,但又不能贴的太近惹人家厌烦。
这丫头还说,卖女儿或者吸别人血得来的那些都靠不住!
自己立起来才是真本事!
宋欣然白胖胖的脸蛋皱了一下:“咱们去了也是格格不入,那天干脆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