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尚书也闻到了这股药香,他拿起瓷罐看了眼罐底,果真如他所料的那样,罐底郝然印着一个“春”字。

长春药房一罐难求的烫伤药,宋明燊能舍得拿来送给一个毫不相干的奴仆。

反观邓博容这个当主子的……

唉!

真是白瞎了太傅多年教导!

邱尚书问阿笙:“他以前也打你吗?”

阿笙摇了摇头:“从前五爷只是性子冷,不爱说话,屋里也不喜人伺候,倒也不难相处!从两个月前,他才向小人第一次动手!”

……

有一就有二!

邓太傅看见阿笙瘦弱的身体上的淤青、烫伤、鞭痕时

不由失了声……

怎么会这样?

邓家从没有这样无故虐打下人的先例!

“许是心里有不痛快,才会下手打人!”邱尚书小声道。

他只是心疼太傅大人白瞎多年心血,教养出个狗屁不是的邓博容!

才不是想给邓博容那厮开脱!

邓太傅摇摇头:“心里不痛快也没有打人泄愤的规矩!”

“阿笙,是我们邓家对不住你!我会为你做主,你自己有没有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