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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这些年一直都在自责,认为你的丧命都是他造成的,所以他对……对博容最好!”
听到这里,南宫秀冷笑一声:“一个冒牌货而已!精心教养,不还照样是个蠢货!”
邓棠不敢狡辩,自责道:“是我有眼无珠,受了坏人的蒙蔽……不过博容他却未必知道此事!”
“那你觉得慕远被行刺,阿婵被行刺是怎么回事?”
南宫秀问:“婵儿是你妻妹的事,你是不是才告诉他?还跟他说阿婵到了盛京,还认了慕远做外甥??”
邓棠脸色渐渐难看起来:“父亲知道阿婵到了盛京后,立即写信告知了我,我马不停蹄赶回盛京,却得知阿婵去了樊城,想着反正很快就会见面,我就把这事告诉了博容……”
南宫秀接着替他说:“然后,慕远就在万寿节那日被死士追杀,妹妹也在去樊城的路上被人行刺,都这样了,你觉得这两件事跟那个冒牌货无关吗?”
“邓棠啊邓棠,你可真是个蠢货!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了!”
南宫秀起身:“要想抓住那冒牌货的首尾,我的身份暂且不能暴露,此事交给镇国公世子处置就好!你记住,回去切莫露馅!”
“阿秀,我也能……”邓棠试图抓住南宫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