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想起来,自己还没有给女儿染过指甲呢!

臻臻的手很秀气,指甲如同小巧的贝壳顶在十个指端。

长安候夫人仔细的将捣碎的凤仙花,放在那一个个小贝壳上,又用麻叶把手指包裹起来,外面缠上丝线。

“娘,我们什么时候回家?”臻臻问。

长安候夫人不答,反而笑着问:“你想回家了?”

臻臻摇头:“没有,娘和哥哥都在身边,那个家有什么好想的!但是侯府才是咱们家,总归是要回的。”

“嗯,总是要回去的!看你祖父来了怎么说吧!”长安候夫人净了手,喝了杯茶水,又喂了女儿一杯。

臻臻手指虽然被包裹起来,倒也不影响动作,但她乖顺的就着娘的手,将水喝了下去。

她明亮的眼睛眨了眨,有些狡黠的笑到:“我那日听到外祖母跟人说,这是您在和祖父、祖母斗法呢!是这样吗?”

长安候夫人也笑了:“你又跑去偷听了?不过她说的没错。”

“我可不是故意听她们说话,我在园子里玩,她和二舅母说话时没看到我罢了!”臻臻抗议。

长安候夫人自己就是盛京八卦第一人,当然不会要求女儿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,她问:“那你二舅母说了什么?”

臻臻口中的二舅母,是永昌伯续弦所生儿子姚二的妻子。

虽然继母和继妹与长安候夫人不和,但弟弟姚二跟她关系倒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