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宁解释道:“我下午在太医院的时候,皇伯父派了李德福请院正,我怕有事也跟着去了御书房,听镇国公跟皇伯父说的。镇国公脑门上肿了一个大包,皇伯父不放心,让院正给他看看。”

“我公公受伤了?这是怎么回事?”宋悠然吓了一跳。

嘉宁指着自己额头比划了一下:“这个位置被撞了个包,他老人家倒也没说在哪撞的。”

宋悠然回头招今天跟着进宫的黛紫上前:“你不是咱们府里的百事通吗?国公爷受伤的事儿你没听说?”

黛紫满脸复杂的看向宋悠然:“少夫人,奴婢……,唉,这事您还是不知情为妙!”

宋悠然还当她是故意卖关子:“赶紧说,要不过会儿不放你和苍海去看花灯。”

她给怡然居的几个贴身伺候的婢女说过,留两个伺候的,其他人今晚都放假出去看花灯。

黛紫狠狠心,抿了抿唇坚定道:“少夫人,您就别问了,奴婢,奴婢不去看花灯了!”

嘉宁看出了端倪:“该不会国公爷的伤,跟你主子有关系吧?”

宋悠然当即不乐意了:“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,怎么可能伤到他老人家……”

她觉得嘉宁是在瞎猜,却见黛紫憋着嘴点点头:“的确是少夫人干的!”

“你这丫头,别人编排我的话,你也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