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大公子,有事?”宋悠然没好气道。

贺文拱手:“在下想与公主说几句话,还请世子夫人行个方便。”

宋悠然轻笑:“虽说东陵民风开化,未婚男女单独见面也无可厚非,但作为长乐的长辈,我不放心她与你单独相处。”

她话外之意就是,你这人品行不端,不让人不放心。

贺文用布满血丝的双眼,紧紧盯着长乐:“长乐,我知错了,求你不要再生气了!我不能失去你!”

长乐负手而立,高高扬起好看的天鹅颈,优雅且骄傲,她面色如霜:“贺大公子,你有何资格在本宫面前放肆?”

贺文愣在那里,面上似乎不解,眼底流露着伤感:“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,安惠娘的事非我所愿,我那时中了药,失去了理智。”

说到这个,宋悠然不由面露讥讽,酒后中*药的何止他一个,袁明朗也中了药,还能知道跑出府求医。

就算路遇尹倩,短暂丧失了理智,但紧要关头,他还知道拔了尹倩的簪子,朝自己身上狠狠扎了几下,以保持清醒。

而江晏白那时中了“红衣散”无药可解,不得不用她这个山村里的民女解毒。

事后江晏白和江家的态度,与贺文和贺家可谓是截然相反。

安惠娘好歹是县令之女,贺家都敢暗示安父杀人灭口,这样恶毒的人家,知情人谁舍得把女儿嫁进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