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后,交易员在黑板上写出了两支股票的最新价格。

六块三毛二!

六块零九分!

这个价格,比起最高点去了百分之六十以上,五千万起码亏了三千万。

这时候,沈秋生终于动了,他带着人过来,直接开始交易。

“老头子,赚钱不容易,何必搞的这么狠呢。”沈秋生道。

“狠吗?我觉得还不够狠,就是不知道你们有多少钱能看到我们最狠的一面了。”老人冷笑道: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,跪下说两句好听的,我可以让你们把股票价格拉上去赚点小钱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这群人的主力,身上都背着债。这次新股上市如果赚不到钱,该坐牢的坐牢,该破产的破产。”

闫总和于总等人,脸色都不是很好看,老人说的正是他们几个。

正因为知晓内情,老人才会有恃无恐,他非常确定,这几个负债累累的人绝对不愿意看到股票被长期打压。

但是自己如今拿几千万出来砸盘,谁敢接盘?

沈秋生倒是来接了,可更像是在护盘,而且他能有多少钱接下来?

一个小时后,沈秋生等人的资金用去大半,还剩下不足一千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