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秋桐,你这辈子,都得赎罪。”他像是不知满足的野兽,仿佛要把我撕碎。
我哭喊,求饶。
可根本没有用。
最后,嗓子破了,嘴里全都是血腥味。
慢慢,我也就不喊了,也不挣扎了。
就当我是在偿还傅家的恩情。
“你要怎样……才肯放过我。”
大概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我全身麻木的躺在地上,问他怎样才肯放过我。
“去跟霜霜道歉。”他执着的让我去道歉。
“好……”我答应了。
真相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。
“傅家养你这些年,替你们家擦屁股还债,什么时候在我这把债还清了,我什么时候放过你。”傅殷雷冲了个澡,裹着浴巾离开浴室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,让我陪他睡,什么时候把欠他的钱还清了,什么时候放我走。
“钱我会还……”但我一定要离开。
我会努力赚钱还他,我不当他的情人,也不陪他睡……
……
海城医院。
那天下午四点,傅殷雷带我去了医院。
我抱着傅殷雷去花店精心为白景霜准备的鲜花,麻木的走进病房。
“殷雷。”白景霜脸色苍白,冲殷雷笑了笑。
见我也跟着,立马变了脸。“殷雷……你让她来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