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殷雷……你就是帮凶。
我跟着秦若琳下了地窖,迎面而来的恐惧几乎将我包围。
我颤抖着身体握紧双手,即使已经成为灵魂,依旧害怕到了极致。
“呕!”突然,秦若琳停下脚步,在看到眼前一切的时候,全身发抖,惨白着脸色转身呕吐了起来。
那是悲伤和恐惧到极致的一种生理反应,并不是说现场有多恶心……
黑暗的地窖里,放着一个等身高的玻璃罩,下面有灯光,像极了博物馆的文物展览。
玻璃罩内,可以看到被挂了无数输液袋的我,如同玩偶一样被摆在那里,双眼被挖,凶手用一条红布条将我的眼睛遮住……
我的肌肤已经呈现无血色的惨白,只穿了一件吊带红裙,双脚被钉在了展示台上。
消防和医生小心翼翼的打开玻璃夹,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看着我。
那一瞬间,我的尸体就像是一件最美的艺术品,被展览在那里……
傅殷雷站在原地,视线跳跃,眼睛里是满溢的惊恐与复杂。
我不知道他在这一刻是什么想法,就连我自己……都不忍多看一眼。